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

在位的.掌權的

不希望在這裡寫太政治的題材,然而我很想在此聲明:我支持曾蔭權!

不為甚麼,神既將他放在這個位置,我就得相信他是神揀選的人。凡基督徒都應存有最單純的信心,神說是就是,說不就不;不疑惑、不埋怨,不妄想有超越神的智慧,只管踏實地做好自己的本份。

當然梁先生可能亦身不由己,對社會各界的厚望無以為報,只有咬緊牙關挺身而出。宗教狂熱份子最喜歡自作多情......

此時你若閉口不言,猶大人必從別處得解脫,蒙拯救;你和你父家必致滅亡。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嗎? (以斯帖記四:14)

一百多張提名票不代表甚麼。得到泛民主派支持,亦不表示神在作工,更不要把自己看成拯救國家的民族英雄......你和以斯帖...差得遠了。

無論作甚麼,請不要以宗教為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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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一點的分析,還是要做的。

梁先生兩次辯論,固然是一敗塗地。先因職業病發作一提起律師信或官司便眉飛色舞、咄咄逼人,但後來被問到敏感問題時卻顧左右而言他。某民意調查竟聲稱他在辯論後民意急升,如非取樣偏差,就是問題取巧,營造曾先生技遜一籌的效果。這個不是問題,香港的「民意」從來都是他們捏造出來的,相信它的人未免也太天真了。

一向雄辯滔滔的梁先生,在現場氣氛上本來大佔上風。但掌聲過後,細味他的說話,便發覺他說了等於沒說。「滔滔」是必然的,人家是大律師嘛!至於「雄辯」......當然是曾先生所說的「事實」來得優勝。香港的實際情況、困難挑戰,曾先生娓娓道來如數家珍一樣,顧全大局、情理兼備,數十年來的歷練,不是今天才派得上用場的,只是人家默默耕耘的時候我們察覺不到罷了。口舌之爭,從來使人煩厭;虛空的爭論,終必歸於無有。基督徒不時也會遇到惡意的挑釁,若我們好勝爭辯,便會墮進魔鬼的陷阱,即使嬴了辯論,也往往輸掉了靈魂。信仰是越辯越難明的,以口服人莫強如以基督的愛感動人,用行動去見證我們的神就是那位獨一無二的真神。

如果這次辯論是梁先生提出的,我要多謝他讓我們更加明白曾特首不可取替的角色,亦看清楚法治替律師們帶來的好處。早日實行普選,只會讓更多無謂人一圓當上「特首侯選人」的美夢。沒有了中國的監察機制,我們將更要切切的禱告祈求,但願香港能免於在民主中墮落。抑或有一天,香港人真的選了長毛做特首......那就是我離開的日子。

2007年3月11日星期日

人生交叉點

昨晚步進團契的小禮堂時,我的心仍然撲通撲通地亂跳。我茫然地坐到鋼琴邊,雙手好像不聽使喚似的,一面彈一面顫抖......

整個噩夢就由我走錯一個路口開始。由於三月十八日崇真會聯合崇拜的電風琴現正寄居蒲崗村道國際優質音樂學校,我要先行去跟它溝通溝通。看過多次地圖,問過各位司機,終究還是走錯了。

從大老山隧道出口一念之差轉出龍翔道後,就再也回不到斧山道了,惟有在雙黃線停車致電給爸爸喊救命。我可愛的爸爸啊!聽完後鎮定地回答說:「人生就是這樣,走錯了一步,往往要繞一大個圈才能到達目標。」更重要的是,他來不及指示我正確的路線,便急著要去開會了。而我在牛池灣某屋村成功掉頭回到龍翔道後,發現自己根本不懂得應該選擇哪一個出口。慶幸我在拼命看地圖的同時,及時找到另一位住在星河明居的司機哥哥,將車子遙控至目的地。卻也因為在那附近待久了,我好像不再害怕駕車去鑽石山,下一次練琴應該沒有問題吧!

小時侯不喜歡走錯路的感覺,小至家課,大至學業,總覺得應該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錯得多了,才明白人生最珍貴的是經歷,最難得的是在經歷中學習。無論是昨天的小意外,還是過去兩年的辛酸史,只要能積極面對,得到的只有比失去的更多。

2007年3月5日星期一

Graduation

M. Phil 那兩年,是我生命裡不願提起,卻忘記不了的日子...在無數次絕望裡支撐住我的,就只有對兩年過後穿上畢業袍的憧憬。雖然因技術性問題尚未行畢業禮,我仍然看重跟畢業班同學拍照的時間,畢竟大家都曾一起共渡患難。想起歷盡艱辛後大家終於成功逃離李老細的魔掌,心裡竟是無窮的唏噓...

感謝神,在我生命的每一次重大轉變時都抱我走過。回首過去一年,自己無時無刻不為能否順利畢業而擔心,但神卻已靜靜地作工,讓我可以如期寫 thesis 的同時,亦有時間陪伴從外國回來多年不見的堂表弟妹;更有機會繼續讀 PhD,研究我最感興趣的題材。當一件又一件事件在我生命中環環緊扣地發生,我相信這一切都絕非偶然;當中有恐懼,有迷惘,有委屈,我只好將這些事都看作神給我的試煉和引導,好好珍惜眼前用血與淚換來的片刻安逸,並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仰望神奇妙的安排。

2007年3月1日星期四

What footprints do I leave?

肥老細輕描淡寫的一個簡單問題,令我霎時間好像碰到知己一樣,使我更清楚自己生來就是一個科學家。原來我們都有著同一個夢......

久違了的理想,多麼遙遠,卻又多麼接近。每一天的營營役役,逼使我幾乎忘記了這小時侯便開始發問的問題,迷失了自己選擇科研工作的真正原因。社會上有太多職業,有賺取暴利的,有沽名釣譽的,有甘於平淡的。商界政界風雲人物輩出,歌影視明星紅透半邊天,然而這一切都是過眼雲煙,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百年以後,又有誰會在意今天曾顯赫一時的香港特首呢?究竟在我有限的生命裡,怎樣才可以對人類歷史作出貢獻?我希望後世對自己有一個怎樣的評價呢?

科學家的存在價值在於他勤於自勉,樂於發問,勇於創新,敢於承擔,讓過去之學術文化,能不斷獲得新生命之滲入,而日新其光輝。身先士卒跳出框框,以知識改變人類的生活,在人類發展史裡佔一席位。留得下如此轟烈的足跡,才對得住自己從神而得的恩賜。